“当初是我做的太过分,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求得他的原谅?”沐陶双手相握,手肘搭在膝盖上,埋头于臂弯间,身体微微发颤,似在自言自语,又或是在向旁人诉。
自从回国,自从来到Z市,她和顾未言,每一次都不欢而散,再没有心平气和的谈过。
她以为她做好了心理准备,事实好像并没樱
他的客套、疏离、憎恶、讽刺,她无法反驳,甚至无法为自己辩白。
好几次,她都差点把瞒着他的事情告诉他了,还好,最终理智占了上风,没有让她意气用事。
没有人会比她更清楚,要是揭开了一切,和他摊开谈,那样的结果不是她能够承受的。
要是她想不顾一切的告诉他,那么早在五年前她就了,何必和他闹成那样,狠心放弃他,离开,更没有告诉他……
在离开之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夏浅昔噤了声,没有问她怎么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无声的安慰着她。
要是她想,不需要她问,就算问了,她也不见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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