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难受,哪会?
她能理解,却不能感同身受。
昨,沐陶约了顾未言见面,不是谈公事,只是私事……
顾未言来赴约了,在她的对面坐下,神情冷淡。
可能是觉得他们之间早已无话可,故,没有开口。
“阿言。”沐陶心下苦涩,一口气憋在心里,难受极了。
“不要这么叫我,我们不熟。”顾未言神情一凛,愠怒,讽刺的挑唇,冷笑。
沐陶一噎,强装镇定,脸上勾起一抹浅笑,“你何必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对别人也许不用。”面对她时,顾未言彻底褪去了温柔,就连假装都吝于假装。
看,她连别人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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