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也忙附和。
方乐解答:“我是死者想自杀,但没有她死志强烈,意志强烈想自杀的人不太可能去买零食,她又为什么写那个和自杀干预有关的首都问题呢?这意味着她内心也渴盼着有什么人或事能对自己进行自杀干预。”
“还记得那只偶然出现在现场的猫吧?那只猫的确是和案件本身无关,但同时也成了对朱芳玲自杀的干预者,毕竟动物是最能激发人类善心的,自杀者的内心会被部分柔化,使得意志不那么坚决了。”
“当然死者要真的想死,根本不用去管有没有一只猫,但她是打算封死门窗缝隙烧炭自杀的,那只猫肯定也会连带着被害。”
韩忍不住:“可你既然死者的死起源是自杀,但这么看她不是根本还没有实施任何实质性的自杀行为吗?怎么和后面的死有关的呢?”
方乐:“别急,我慢慢分析……案发前七八分钟的时候,死者跟交好的同事打了个电话,拜托后者照顾她班里的孩子,明她即便是想自杀,也放不下那群孩子,而彼时,正好有另一群孩子,在窗户外玩乐。”
曲卿简单回忆了下,惊问:“你是206窗后街对面那群孩子?”
方乐点头:“对,那些孩子里,有几个当时正在玩皮球,跑来跑去,而路边时有车辆行经并停靠,这么玩儿其实是有着危险的,朱芳玲看到那群孩子,肯定会联想起来自己班里的孩子们,不定她给同事打电话,就是因着这种场景的刺激……另一个方面从私心来,她想封闭门窗,烧炭自杀,但万一那只皮球被踢过来,打破了她的窗玻璃,她的自杀计划肯定出现变数。”
前座的大何撇了撇嘴:“了半,还是没有死者的死怎么和自杀有关。”
曲卿低声喝止:“大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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