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排除被袭击者在这一片儿,应该是个常住者,他是刻意不被人注意的,也不想被见过自己的人识别出来。”
“这样的人,出现在那时簇,必然有不太寻常的企图或理由。”
“譬如,他的确是个偷电瓶车的偷,或者他虽然是个偷,但不是偷电瓶车的,只是打算来入户盗窃的,再或者,他是有着其他不光明的职业。”
“其他不光明职业?”曲卿插话,不解问。
方乐提醒:“曲队,你忘了我们进那栋居民楼,在楼道里看见的最多的东西是什么吗?广告啊,这区各处的电线杆里也常见,想必其他的居民楼也差不多,贴广告的敢在大白搞吗?他肯定要在大半夜,不被人看见的时候搞啊。”
曲卿点头,点评:“很有道理。”
方乐继续:“但不论他是偷电瓶车的,溜门撬锁的,还是刷广告的,如果其一连几失联了,都不可能没有报上去成为失踪案,所以这个人可能独居,和其他家人关系也不亲近,短时间内房东或邻居等不会关注,家属会不在意。”
曲卿想了想,觉得方乐的分析没有问题,琢磨着:“所以,我们要广泛调查这一片的独居者?”
方乐点头,:“也可能这个人并不是本地的,是外来的,毕竟他是来偷东西或者搞广告的,这两样其实都很忌讳在窝边搞事情,偷东西另,搞广告,要么是被人雇佣,要么是给他自己搞的,我们可以尝试查一查那些最近几张贴的广告。”
曲卿叹了口气,点头:“你讲的思路,都很有道理,但是调查起来,非常有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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