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这一片,就有多少居民楼,多少户家庭,多少独居者,多少家庭关系不睦的,广告就不必了,到处都是。”
“与其这么查,倒不如直接发个寻人启事,或者失踪者认领,一个戴口罩帽子穿长袖上衣的人谁知道,请来联系社区居委会明情况。”
方乐合掌:“这主意好,简洁,怎么,不行吗?”
曲卿未答,她在迟疑。
这么搞不是不行,问题是这么大张旗鼓,孟家夫妻肯定知道警方在做什么,到了什么阶段。
虽然那位曾从军又从警的前侦查员,有大概率已经知晓警方在查他们家,但怀疑毕竟不是实锤。
所以曲卿完全把握不好,自己这么做了之后的潜在影响。
所以,她好一会儿后才无奈:“先按常规的,私底下查查吧,没结果再张贴告示的事。”
方乐摊摊手,示意你们要查随你们,我就不陪着了。
这大夏的,他连车子都不想出去,出去就意味着太阳曝晒,连个空调都没得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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