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了你的药去化验。”梅天东一字一顿地说。
梅一峰大吃一惊,他没有料到梅天东会这么做,在他的记忆中,梅天东还是四年前那个在自己母亲葬礼上手捧母亲遗像只会哭泣的傻孩子。
“其实,起初我并没有怀疑你。你的眼泪和你高超的演技骗过了我。可能是老天都不帮你,你的阴谋不会得逞了。”梅天东忍住了眼泪,他不愿为这样的人留哪怕一滴眼泪。
“天东,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要骗你,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追债的人说了,再不还钱绝饶不了我。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
梅一峰见事情败露,只好实话实说,同时也想博取儿子的同情。他难道能眼峥峥看着自己的父亲死?
“你欠别人债要还是吗?”梅天东冷冷地看着父亲问。
“是。还,还欠了很多。”梅一峰被梅天东看得有些不自在,结结巴巴地说。
梅天东上前一步,质问父亲,“那你欠我们母子的债你还吗?你拿什么还?”
梅天东比梅一峰足足高出快一个头,他居高临下、咄咄逼人的气势让梅一峰冷不丁打了个冷颤。
梅天东早已不是那个只会哭鼻子的小屁孩了。他长高了,成熟了,讽刺的是他的成熟多半要归功于多年来和父亲的“斗智斗勇”。
梅天东又向前逼近一步,几乎是在咆哮,“你回答啊,你欠我们母子的债要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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