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下午的课,凌寒匆匆收拾好琴房就搭地铁往家赶。她先回道家放下包和速写板,只拿上钱包、手机和钥匙去了小区附近的超市。
凌寒在超市买了很多菜,今晚她要在家里请左澜吃温锅饭。
之前凌寒住在学校宿舍的时候没有条件自己下厨,通常都是在学校食堂吃或者在外面的小馆子里对付一口。
左澜大学毕业后就自己搬出来住了,她自己不会做饭,但她偏偏又是个对食物很挑剔的人。
从前父母家里有专门做饭的阿姨,她是饭来张口,可现在自己出来住,又不好总回家蹭饭,让母亲有让她搬回家住的理由,所以就时常磨凌寒去她家小住几天。
既有人陪她,又能吃到可口的饭菜,两全其美。
凌寒回到家把东西都拿进厨房,系上围裙,叮叮当当地开始了她一个人的战斗。
七点多了,路上还是很拥堵。
左澜无聊地用手指敲击着方向盘,等待红灯变绿。
还在大学三年级的时候,左澜就已经在d市一家非常著名的律师事务所做兼职,毕业后直接留下做了实习律师。
在律所她从未对人提及自己的父亲,因为她不想被特殊照顾,只想靠自己慢慢积累经验,再像父亲那样凭自己的实力在这个行业里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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