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后,左澜平日里开的都是这辆普通的别克,穿着打扮也尽量不张扬。律所里的同事都以为她出身小康之家而已。
左澜实习期刚满就开始独立接案子,工作也越来越得心应手。
毕竟虎父无犬女,左澜继承了父亲的优良基因,律师这个行当对她而言再合适不过了。
她已经给自己规划了一幅蓝图,35岁前她要在d市建立自己的声誉和威望,还要开一家自己的律师事务所。
饭菜都已摆上桌,凌寒已经在餐桌前坐了半个多小时。
左澜先前已经给她打过电话,说要加班会晚到,所以凌寒也就不打电话催左澜了。
七点多了,人还没到。凌寒摸了摸盘子边,饭菜还有余温。
“咚咚咚”,有人敲门。凌寒一开门,左澜整个人就倒在她身上,“凌寒,我都快饿死了。”
“好了,你快进来。饭菜早就好了。”凌寒知道怎么对付耍赖的左澜。
左澜一听说吃饭,立刻被激活,三下五除二地放下皮包和手提袋,换上拖鞋、脱下外套,动作一气呵成,直接奔向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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