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也是有自尊的,你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强逼於你。“
彤雉目光一闪,觉得小骆还有救。
“你最好别太讨厌我,你觉得你昏睡的这三天,在我的床上,妳身子的哪一吋肌肤没被我碰过?“小骆在彤雉的耳边说出了这句话。
这话一出,又让彤雉想立马杀了他。
“你胡说!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不可能。“彤雉的脸涨得通红。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已经占了你的身子。“小骆撇过头去,淡淡抛了一句。
“不信你看看你颈子那块红肿的形状,那就是我用嘴给弄的。“小骆哼的一声坐回他可以直视彤雉的位子,顺手取了块铜镜,往床上的方向给彤雉看。
“什麽什麽是占了我的身子?“彤雉很勉强的问了这句话。
“你觉得呢?你去问阿曼呀?要我告诉你也可以,就是你不久後就会生下我的孩子!对了,你在梦中不若现在对我这般冷漠,紧紧的搂着我的颈子,怎麽都不肯放开,比我那戏班弄来的婆娘更骚,更来劲。“小骆的嘴里,竟吐出了彤雉这辈子都无法想像的话,神情充满嘲弄。
彤雉失了神,她的衣衫确实从在洞穴中的粗布衣换成了这身薄如蝉翼的绸缎小衣,这小衣右肩也半挂在自己的上臂,半遮着自己的胸前。彤雉千练万练一身的功法,却怎麽也想不到,怎麽会着了这个道。
她心中最痛的是为何小骆会做出这种事,他不是和自己一同长大的好兄弟吗?彤雉的眼睛开始有小火星并出,哀伤的阴影笼罩着她的眼光,彤雉无力的往後瘫坐着,一小口鲜血忽然从她微张的小口中吐了出来,染红了那小衣。
小骆看状况不对,抓着她的肩头,摇了一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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