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怎麽啦,没事?“
“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这样对我?“彤雉近乎哽咽的问着,又吐了一大口血。
“你就,这般讨厌我,为我生孩子就那麽不堪吗?“小骆丧气垂首,遗憾得好似丢了半壁江山。
两人无话良久,连一只飞蝇拍翅而入都显得格外刺耳。
“我刚才是骗你的,我就是气你对我那麽残忍,把我一个人丢在失火的画舫,你倒好,跟那两个男的跑了。刚说的那些下流话,是我一直以来很想对你做的事,可我发誓我没做过,你的衣服是侍女给换的,我没动过你,我就是很爱你,可你爱上了别人,我都不知道怎麽办才好。“小骆喃喃的道。
“那我颈子上的红痕呢?“彤雉追问。
“是把你送来的罗刹给勒的。你瞧,後面也有,形状是长的,我的嘴咋样也弄不出这绳索的形状。“小骆苦笑着。
“小骆,老实告诉你,你刚说那些话时,我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绳索松脱後,第一掌便是打在你的天灵盖上,无论我们是什麽情份,我想我都会杀了你。“彤雉忿忿不平。
小骆边听边拿了帕子擦了擦彤雉嘴边的血。
“是我不好,刚才见你那般痛苦,我也觉得难受,如果强要了你,你会痛不欲生,那我决计不会这麽做。我一直以为你以前对我那麽好,也是因为心中有我,所以若我要娶你,你也该欢喜才是,但看来我大错特错了。“小骆松开了彤雉,又拉过被褥把她包裹得严实。
“若我做了那样混蛋的事,你打死我我也不会怪你的。“小骆又补充了一句。
“帮我解开绳子!“彤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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