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赤其实没被彤雉打得这么惨,松赤想,“摔进门”比在帐外叫门被拒绝,成功进入毡房的机会要高很多。
不知为什么他被彤雉欺负后,心里浮现的只有盲女温柔的声音。现在,就算自己像那只黑狗一样,能伏在她脚边。
他干涸的心渴望一丝甘泉流过,而甘泉,只存在那姑娘湖水般灰绿色的眼眸中。
「小羊?」盲女疑惑的问着,偏着头。
「你们认识?难怪小黑不吠。年轻人,你被谁打成了这样?」奶奶指指炉火旁边,让松赤坐下。
冉娜急着解释,「我们不认识,就是他,问了我赞吉的事。几天前我让小黑咬他,小黑却不动,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奶奶心里已经有数,小黑是黑牦山灵犬之后,不吠罗刹。
「对不起,是我太莽撞吓到你们了,但我真无处可去,伤好前可否借宿几晚?我会做些粗活报答你们的。」松赤的声音几近哀求。
「你伤一好就走,我们不想跟罗刹有牵扯。」奶奶说。
「你是罗刹?」冉娜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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