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有人告诉我,我不是真正的罗刹,她说我是类罗刹,我叫松赤。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也没有父母家人,自小就让导师们带上了黑牦山。」松赤喃喃地说。
「你的声音怎么这么难过呢?奶奶,我们让他喝点奶茶好吗?」冉娜对人的情感变化的非常敏感,也许是眼盲的关系,她可以轻易从人的声细微的变化中,读出这个人的情绪,个性。有阵子当地的萨蛮一直想说服奶奶让冉娜往巫师的路修炼。
「你的脸怎么了?谁下这么重手打成这样?」奶奶递给了松赤一杯加了山萝卜花的奶茶。
「没什么,就让人打了。」松赤不好说出自己让个女孩子打成这样。
「奶奶您就别问了!我帮他看看,敷个药,几天就该消肿了。」冉娜从松赤说话的方式,像是嘴里含了颗石头,判断他的脸,应该是肿得不像样。
「你今晚就待在毡房西边,要是起什么歹念的话,我跟冉娜还是可以随时毒死你的。」奶奶威胁这个陌生的男孩。
冉娜洗了手,隔着一块干净的布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脸,松赤的嘴边裂了个不小的口子,冉娜闻得到干掉的血渍,她先用湿布将他嘴边仔细擦拭干净,拿出了一个小药瓶,倒出一些粉末敷上,松赤有些紧张。
「不准盯着冉娜看!」奶奶警告松赤。
「对不起,我只是好奇冉娜姑娘看不见,怎么知道我嘴边有伤?」松赤问。
「自从眼睛瞎了之后,不知怎么的我能闻到和听到比以前更多的味道和声音。」冉娜边说边捣碎沙棘,调了点蜂蜜,小心翼翼敷在松赤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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