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冲显然被这句话给噎到了。
又有一张面孔转过来,啧啧道:“狗咬狗?”
沈蒸说道:“找一条好使唤的狗,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柳?有些着急,你这小子,才劝过你别乱说话,怎么一句句都如此夹枪带棒的,真不知道惹恼了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你都有可能就此在江湖上销声匿迹?找人杀你,肯定不敢,毕竟是闹出人命的事情,但要说让你今晚就少条胳膊断条腿,还可以让你主动闭嘴,都不敢去官府说三道四……是多简单的事?
那张偏阴冷的年轻脸庞,言语也跟冰窖里拎出来的冰块似的,“理解,出身不好,想要出头,总是富贵险中求。”
“你这种人,我还算熟悉,比如你的眼睛里边,女人永远就像没穿衣服,男人值几个钱,你也能通过观察和聊天,很快就有个大略的判断。沈蒸,原名深蒸笼,因为你觉得名字不好听,十四岁就自己去掉了个笼字,凑合着用‘沈蒸’了,是想要讨个好兆头,蒸蒸日上,前程似锦?”
“那你是不是不该留在京城这边,至少离京城和陪都远一点,例如挑选一个偏远些的州郡?在那边拉起一个帮派,我觉得你离乡越远,可以混得越好。既然如今投名状也递了,铁了心要跟着柳?混,沈蒸,也该谋划谋划要走什么路了。比如找块飞地,求柳?让你去那边混,花个三五年光阴,证明一下自己的本事?或是让渠帅单独给你某一条线的财路,不必大,只要这条线都属于你一个人管就可以了。”
“大骊京城是什么地方,你沈蒸每天提心吊胆,小心自己不要阴沟里翻船?”
“你沈蒸也能算是什么船吗,别说小舟啥的,你们就是那条臭水沟嘛。”
沈蒸微微讶异,这家伙肚子里有货!黄冲什么狗屁侯爷的,给他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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