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性格软绵一些的,跟开口说话的这种人同处一室,简直就是遭罪。
沈蒸反而觉得极有意思,习惯性拇指搓动食指,点头道:“有道理,记住了。”
贵公子问道:“沈蒸,知道为什么让柳?把你喊过来吗?”
沈蒸先拱手,沉默片刻,再说道:“六爷是注定一辈子都不会踩到烂泥巴的天生贵人,偶尔闷得慌,总要找点乐子耍,就像每天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尝一尝腌菜,能解腻。”
“六爷,我只上过几天村塾,不会说话。但是我可以保证一件事,话可能会说错一两句,但只要是六爷吩咐下来的任何事情,我都肯豁出性命去做,做好了,我就厚着脸皮讨个赏,哪天做错事了,六爷也不必把杯中酒洒在地上。”
“相信六爷肯定听得出我说的每句话,是不是真心话。我至多在一些小事上与渠帅抖机灵,绝不敢在六爷这边说错一个字!”
贵公子扯了扯嘴角。
黄冲率先打破沉默,讥笑道:“难怪柳?说你是条好狗。看家护院的本事一般,放出去偷偷咬人几口,是完全没问题的。”柳?神色尴尬。
沈蒸收敛微妙心绪,倒是全不在意。
鲁宥暗自点头,举起手中酒杯,喝了一口酒。沈蒸确是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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