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瀌瀌,夜已将息。
沈泽川不能再留,他要离开时,萧驰野随之起身,从衣架上取下氅衣,递与他。
“你这把刀眼生,”萧驰野俯身拾起仰山雪,入手轻巧,他说,“新得的?”
沈泽川颔首,面朝着门穿氅衣。
萧驰野用拇指抵出些许寒芒,说:“好刀,叫什么名?”
沈泽川答道:“仰山雪。”
“仰喷三山雪,横吞百川水[1]。”萧驰野合刀,上前一步,从后贴住沈泽川的背部,手指熟练地把仰山雪戴回沈泽川的腰侧。他微低头,说:“长得好,名字也好。”
沈泽川蓦然回首,萧驰野却先一步把着他的腰,将人带入怀中。
“今日出去后,你要用什么眼光看我?”
“该是什么眼光,就是什么眼光。”沈泽川仓促地转回头,像是与他耳鬓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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