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放下什么?”赵三斤有些不明所以,总觉得这句话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或者说,这句话有歧义。
“那时的我一心扎在武学事情上,根本没有其余的心思,也更不会是你口中的什么纨绔大少!”司雀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白了赵三斤一眼,这才继续说道:“然而我父亲依旧要我放下!”
一脸茫然的赵三斤就好像是在看妖孽一般看着司雀,满脑子的问号让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问这个问题了。
突然,赵三斤的脑海之中灵光一闪,试探性的问道:“一心扎在武学上,您父亲让你放下?是指得放下武学这个东西?”
“我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司雀点头,但是随即又摇头道:“但是后来我才发现,我从来都没有拿起过什么,又谈什么放下呢?”
“武学不是吗?”赵三斤依旧云里雾里,他只觉得自己都被司雀这样的说法给绕晕了,摆了摆手苦笑道:“您还是说说南宫家的事情吧……”
司雀没有回应赵三斤,站在赵三斤的身边目视远方,认真的说道:“换个说法,我离开了华夏之后,走了不少的地区国家,最终字啊米国纽市定居下来,那时的我才发现了这世界之大,还有很多美妙之处。”
“所以?您是拿起了生活的乐趣?又放下了生活的了?”赵三斤算是明白了,司雀除了武学这件事情可做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事情了,所以他刚才才会说,从始至终就没有拿起什么,又谈什么放下呢?
武学肯定是不可能放下的,那么剩下的司雀又没有什么了,因为,司雀作为一个武学狂人,从来就没有一个正常人的那种生活经历。
赵三斤恍然大悟,脑海之中灵光闪现,好像司雀所说的这一番话也不是那么难懂了,甚至于来说,还隐约让赵三斤有了几分开窍的意思。
“你小子很聪明!”司雀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正面回答赵三斤这番话的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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