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南宫家之后,我体会到了游历各国的乐趣,突然就不在那么一一头扎到武学上面了,这时候,我就要学着逐渐放下,所以,我在纽市安家,一住就是二十三年!”
司雀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已经有几分泛黄的照片,递到赵三斤的手中,苦笑道:“离开南宫家的时候,我也不过二十岁的年龄,如今岁月催人老啊!”
赵三斤瞅了一眼手中的照片,不得不承认,年轻时候的司雀却是挺帅气的,就连如今的司乐也是如此可人,想来司雀的女人,也一定是貌美之人吧。
只是,赵三斤不明白司雀告诉他这些事情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只是有感而发?赵三斤还真不太相信。
大厅内陷入了沉默,司雀在感慨,赵三斤在思索,谁都没有开口说话,这种情况僵持了好一会儿,还是司雀率先打破了这个僵局,轻皱眉头问道:“你小子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问什么?”赵三斤立马接过话茬,不解道:“难道让我问您是不是已经打算要长眠纽市了吗?还是让我问您遗嘱交代完了没有?”
赵三斤的面色有几分阴沉,他觉得自己之前跟司雀说的那些劝阻都白费了,索性也就不再多说。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赵三斤能做的只有劝告,至于究竟想要如何实行,全在司雀自己的一念之间!
司雀面色惨淡的笑了起来,好一会儿功夫之后,却是一脸严肃的看着赵三斤,正色道:“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您说!”赵三斤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司乐肯定是要回国的,如果没有皮尔约翰这件事情,或许我不会要求你带着她一起离开,可是眼下,你却必须带着她回到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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