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汐颜这才跪匐下地,仔细察看起慕荀的伤势来,入眼只见他双肩上各有一个还在流血的大洞,而此时失血过多的他也已濒临昏厥边缘。
李汐颜看着眼前惨状,心中大痛,眼中泪水几欲夺眶而出,但她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止住泪水,然后举起颤抖的手指先点了慕荀的几处大穴,止住流血,接着又从腰袋里掏出创伤药为他敷上。
慕荀在迷迷糊糊间看清了李汐颜的脸,便鼓起了力气问道:“你…你没被山吧?”
在听到这句暖心的话后,李汐颜的身子顿时一滞,见到他此时伤不自顾,反而关心起自己来,眼中的泪水再也强忍不住,扑簌簌地掉落到了他的脸上,随即又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慕荀见状,心中一松,忽然白眼一翻,立时昏死过去。
李汐颜知他伤势并无性命之忧,是以见他昏厥也并不惊慌,又伸手抹了抹泪痕,这才回头望向陆琰,吩咐道:“请你差人将马车取来。”
陆琰挥手示意身旁的锦衣卫照做,过了一会儿,两名锦衣卫将便马车牵了过来,随后又把慕荀抬进了车厢。
李汐颜抬脚也要跟进车厢去,不料却被陆琰给拦了下来,便冷冷问道:“怎么?”
陆琰道:“马车自有人照应,你在头前引路。”
李汐颜在心里暗叫了一句“糟糕”,她并不知进城之路,更不知慕荀的家在城中何处,若是久伴陆琰身旁,必然穿帮。但好在她久经世故,也并未将心中的惊慌表露于色,再一寻思,又断定此时的陆琰必不敢擅动自己,于是淡淡道:“我兄长被你擅如此之重,我又岂能不守护在侧?你只管进到城中便是,到时我自会告诉你去哪里能找到夏庭玉。”完也不看陆琰,自顾自地进到了车厢里。
陆琰面颊筋肉微微抽搐起来,他身旁的锦衣卫们均是跨步上前,作势要掀帘将李汐颜从车厢里拽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