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陆琰突然又出声阻止道:“进城。”
众锦衣卫们立时住手,同时齐声称是,跟着便有几人进到树林中牵出了马匹。陆琰接过缰绳纵身跃上马背,另有一人则去到马车上做起了车夫,其余人众也跟着齐齐上了马背。
陆琰刚欲驱马,却忽又停住,头也不回地吩咐道:“严之行,顾为延,你二人留下将刘景的尸身就地掩埋,完事之后便到城中卫所候命。”
严之行与顾为廷便是先前守护在刘景身旁的两人,他俩不敢向陆琰冒提掩埋尸身之事,只是在心里默默计划着,只等今日事毕,便赶回来为刘景收尸,却不想此刻陆琰竟主动下令收尸掩埋,他二缺即下马领命。
车厢里,李汐颜再为慕荀清理了一遍伤口,可看着他两肩血肉模糊的伤口,心中又不禁哀叹道:“先前被断了手指,现下又被穿透了琵琶骨,你为何就是要逞强呢?”为他合上了衣领,又想:“待会儿他父亲见到他伤重如此,又会不会就此迁怒于我呢…”
一路她始终胡思乱想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忽觉马车停了下来,随即便有一阵嘈杂的对话声响起。她悄悄掀起窗帘一角向外看去,原来他们已经到了昆明城关下。又过了没一会儿,马车再度前行开进了城中,陆琰也驱马行到车厢旁,用绣春刀挑起门帘,问道:“那人在什么地方?”
李汐颜道:“这城中有一间茶坊,主人姓慕,只要去到他家里,便可找到那人。”
陆琰微微点首,随后吩咐左右道:“你二人将他俩押到卫所看管,其余人随我到慕家茶坊去。”
李汐颜静静听他吩咐完毕,然后才冷笑道:“若是不带上我二人前去,你只怕是难见那人。”
陆琰又驱马回到车厢旁,再次用刀挑起了帘子,寒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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