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南宜淳打发走了之后,谢泽行直接进了浴室冲澡。
刚才给她上药饿事后,他忽然生了一股冲动。
指尖细嫩光滑的触感让他浑身都僵了下,他忍住了那股想把她揉碎在骨子里的冲动。
谢泽行打开花洒,手指又情不自禁的握紧,仿佛试图抓住什么,最后,他捻了捻手指,挫败的垂下手。
她真有本事,有本事在她面前一次次的越界,偏偏他还讨厌不起来,默许她一次次的靠近。
谢泽行深呼吸,他站在花洒下把自己浇了个透彻,大脑渐渐清醒,他目光又深沉了几分。
……
第二日,南宜淳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去酒店找她大哥。
手臂上的淤青经过一晚上的时间已经好了不少,主要是她本来就伤的不重。她的皮肤细嫩,稍微一用力就能留下印子,所以她的伤只是看上去可怕。
南宜淳到酒店时,刚好赶上南行川用早饭。
等南行川吃完早餐之后,南行川就问了她许多问题,主要围绕她这段时间的生活和工作。
南宜淳一五一十的回答,当然把有关谢泽行的事情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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