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南行川微微笑了笑,也没去追究她的隐瞒。
今天的日子特殊,南行川想了想说:“今年还要不要去献血?”
南宜淳的笑容慢慢收敛,认真的点了点头:“要的。”
南行川知道她的性子执拗,一旦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就像每年的今天都要去献血一样,从她成年开始一直坚持到现在,无论他说什么她都听不下去。
南行川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行,注意量力而行,等竞标大会结束之后我再去接你。”
“不用接我,我自己打车回来。”
南宜淳微微恍了神。成年那天,她从大哥那里得知了母亲的真正死因,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她恨透了她的父亲。
她的父亲,哦不,那个姓南的男人,不配为人夫不配为人父。在她妈妈怀孕的时候,把外面的女人带回家不说,还故意在她面前做那些下流恶心的事。
她的妈妈受了刺激早产,早产儿就是她。
后来那个男人不但不知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一次又一次地刺激她的母亲。
十岁那年,她的妈妈因为抑郁症自杀,被大哥发现之后立刻送去医院。
妈妈失血过多,医院的血库紧张,大哥一个人的血不够,还好有路过的好心人献了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