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猫也不点破,饮一口小酒,接着道:“夕王是聪明人,利用相党压制宗亲派,自己稳坐庙堂,夕王需要杰世央这枚棋子,所以要扳倒杰世央,很难,夕王首先就不答应。”
“嗯……”夏朗沉默了,一旦了解到政坛内情,就明白,看似错综复杂,却又有迹可循。
两人各喝各的闷酒,各想各的心事,一阵沉默。
“我想知道究竟是谁在威胁夕王的地位?这恐怕是问题的关键。”夏朗开口道。
鲸猫满饮一杯,缓缓道:“你已经猜到了。”
夏朗深吸一口气,道:“温渤候?”
鲸猫点了点头。
“温候为人仁义,我实在看不出他有什么野心。”夏朗道。
“温候自号‘翠山铁匠’,在民间素有口碑,看似与世无争,但是经过塑造的外界形象往往与他内心的真实想法相反。能把身段放到最低,其志也必深远。”
夏朗仔细一想,道:“我第一次见他就是在一间锻造室里,当时觉得这位侯爷特别随和,没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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