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猫道:“你只看到打铁这件事,随和和没架子都是你一厢情愿的想象,人总是看到一点表象就以为了解到了全貌,这一点很致命。”
夏朗深吸一口大气,当真细思极恐,“猫大哥所言极是,小弟受教了!”
鲸猫笑着看了看他,道:“可是也许我的判断错了呢?也许温候就那为数不多表里如一的政治人物呢?毕竟夕王待他不薄,两人又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位极人臣根本没必要走险路。”
夏朗仔细想想,道:“对啊!或许温候真的爱好锻造,也许他并无非分之想,他那样尊贵的身份,没必要再冒险更进一步。”
鲸猫的笑容越发明显,问:“那你觉得真实情况是什么?”
夏朗哑然,踌躇半晌答道:“不知道。”
鲸猫道:“刚才还恍然大悟,现在怎么又不知道了?”
夏朗想了想,答道:“既然两种可能性都有,我不能妄下结论。”
鲸猫笑道:“这就对了,真正的聪明人,从来不妄下结论,而是听其言,观其行,亲自去接触去验证,最后得出结论。”
夏朗再次恍然大悟,起身恭敬行了一礼,“多谢猫大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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