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别人脸色还一样如常,可傅昭却微微皱了下眉,但旋即又恢复如常。
“也罢,酒饮足,欢亦尽。时辰不早了,已过了夜禁时刻,诸位今日便住寒舍,明日再走。”李显岳温声道。
随即宾客们纷纷起身离去,徐莫行自然也是由丫鬟带着往来时的路上踏雪而去。
李显岳应酬完一切后,又敲开了徐莫行的房门,“余少侠,深夜找你望勿见怪。”沙哑却颇具气场。
“李行主客气了,行主盛情款待,晚辈受宠若惊。”徐莫行恭敬道。
“听下人,余少侠是来开封投亲?半路丢失了路引户帖?”李显岳不多客气开门见山道。
“不瞒行主,在下本就多年未见其人,在半途上又听闻亲戚早已迁走,哎。早年父母皆亡,在下如今已是孑然一身了。”徐莫行见李显岳主动问自己,想必是有收拢自己之意,顺势便出自己事先想好的。
“恩...”李显岳抚抚胡须,眉毛一挑精明地看着徐莫行,“余少侠可有其他去处?亦或者什么去营生?”
“在下很长段时间恐怕只能待在开封了,乔管事之前与我临近年关,户部繁忙,补忝户帖也要三四月时间,这段时间我只能留在凌波镖行,出不得远门。再在下只有一身蛮力也做不得什么细致活,也不知能做什么。”徐莫行无奈道。
李显岳摊着一只手道:“如此老夫斗胆敢请余少侠入我凌波镖行,余少侠为人侠肝义胆且射术高明,正是我镖行正需的人才。”
徐莫行心下狂喜,如此一来自己便有了落脚之地,不至于漂泊在外被官府拿办。表面上却作揖惊讶道:“晚辈真的能加入凌波镖行?!在下受宠若惊,无尺寸之功深感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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