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岳见徐莫行如此上道,笑了笑挤了挤皱纹,摆摆手,“余少侠过谦了,老夫也是有私心的。一来,凌波初立数年,正是需要各路人才的时候,招贤纳士也是为了壮大自己镖校这二来,也是为余少侠着想,在这开封城你换上了我凌波镖行的服饰,公人便不好刁难于你,免去了你户帖之失的麻烦。这三来,你于侄女有大恩,我李显岳不是狼心狗肺之徒,虽是商人却也懂得大是大非,余少侠怎能无尺寸之功呢?”
徐莫行听罢,心下也想应是乔沛与李清影帮了不少忙,当下也是感激,“既如此,那步行便助行主一臂之力,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好,好,好。”李显岳赞许地看着徐莫行连声道,“既然余少侠愿意入我凌波,共商大事,过两日便可让乔管事给你登记造册,置办衣裳,佩刀。”
徐莫行送走李显岳后,心中长舒一口气。至少自己暂时不必东躲西藏了,唯一的威胁便是那潜藏在角落里的摘星楼。
大雪纷飞,未曾停歇。徐莫行坐在床上习练着口诀,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踩雪之声与铃铃脆声,微不可闻,可他习练羊皮卷练至灵台清明,忘我境界时,对于周围情况了如指掌,这对于寻常之人为不可闻的踩雪声却轻易的被徐莫行捕捉到。
脚步声鬼鬼祟祟,不止一人。徐莫行留了个心眼。
“咯吱”一声,门被轻推开来。徐莫行纵深一跃,健如猎豹,势如鹰扑,劈掌拍向进来之人!
“你干嘛!”一声轻声响起,徐莫行听的熟悉,立刻便一甩袖,收回掌势。定睛一看,竟然是李清影和李尽灾二人。
“我,你们怎么跟做贼一样,鬼鬼祟祟,我还以为。”徐莫行翻了个白眼无奈道。
“嘘,你声点。以为什么啊?以为我们来杀你啊?这可是凌波镖行,谁敢来找你麻烦。”李清影一甩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李尽灾把门关上轻声道:“余大哥,我和二堂姐是偷偷从后院跑出来的,你话声儿一些,可别被人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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