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莫行却对此不甚感冒,“黄掌柜,我只是一个刚任不久的护卫罢了,至于其他之事,八字尚未一撇。其次行有行规,我们这行若是收了这些东西,行主会责怪于我。这些礼物我只可意会,不可收授。即便没有这些礼品,我余步行仍可以将各位视为朋友。”他前半截婉拒,后半截给糖吃,让黄福成不至于对自己有什么想法,毕竟这一路不是来树敌的。
黄福成果然听罢连连称是,只道自己将礼单暂且替徐莫行保管,待日后再取不迟。
徐莫行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只了句美酒不喝便是罪过,便一带而过。
未及多时,店铺外几匹快马踏雪而来。显然傅昭已经将渡口那处交接完毕了。
“大家行动加快些,咱们只休息半个时辰,将马儿草料喂满,快到结冰期了,若不加紧,一晚上的功夫便不可通船了。”傅昭拍拍身上的雪,进屋道。
众人一听,更是加快了自己手上的事,傅昭自然而然地坐在徐莫行对面。
“余兄,看来还是我技高一筹啊。今日咱们是非过渡口不可了,如今越发寒冷,若是晚间停留,我只恐河面结冰,那时便坏了大事了。”傅昭坐下看着酌的徐莫行,笑道。
徐莫行心领神会,点点头笑道:“傅兄是在这些事上是老前辈,我初来乍到,也只能提提建议,一切当还是由傅兄决断。”
傅昭看着徐莫行置于一旁的酒壶,只是点点头,没有他言。
徐莫行将酒壶取过给傅昭掺上,“傅兄,开壶热酒暖暖身,这气怪冻饶。”
傅昭一饮而尽,意味深长地感叹道:“不愧是济南黄家的私酿,当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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