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莫行略微愕然,随即傅昭指了指瓶底,徐莫行抬高一看,瓶底果然有一个大大的黄字,难怪自己与往日品过的酒都不太像。不过听傅昭这言外之意,自然是不需要明了。
半个时辰后,众人皆是酒足饭饱,护卫们皆是有条不紊的将马儿重新拉上货物,整顿完毕后便一路开向了北门渡口。
徐莫行立于板船之上,看着两岸茫茫白野,周围浑浊的河水中夹杂着泥沙与大不一漂浮的河冰。心有感慨,这黄河黄河,早在这么早的时代便已经是这般浑浊了,夹带着大量的泥沙不断冲刷着两岸,呼啸想东而去。
其势汤汤,大河奔腾,龙腾虎跃,不舍昼夜。
徐莫行似有心事在船板上来回踱步,又皱眉看着不远处的几艘板船,目不斜视,思索良久。
“真是胆大妄为。”徐莫行皱眉沉吟,手掌紧握。
船身漂泊,晃悠着停在了黄河北岸。众人将车马货物一一运下队伍又礼物逶迤地向东而去。
徐莫行自过河之后,便与傅昭分立两头,傅昭领队前行,徐莫行断后。
如此这般又行了两个多时辰,色暗沉,月明星稀。
徐莫行便这般一直注视着后方那行迹古怪的护卫,越看心中越发确定。
只待得队伍行进离开渡口有近百里时,穿过一片树林,到达也一片较为平整空旷的平野处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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