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东林党为民请命,为国家社稷奔走,所提所倡皆为利国利民之要务。。为何得不到这些让理解与支持?”杨涟一脸的痛惜:“拆台者有之,诋毁者有之,浙党,楚党,权阉皆有所掣肘!”
“快了,我们的机会快来了!”韩爌盯着桌子上明黄色纱灯内得昏黄火焰,焰火得生命已经无多了。
“那熊廷弼上京后我等如何应对?”杨涟站起身子,看了看两位同僚:“季晦怎么看?”
刘一燝捻了捻稀疏得胡须,半眯着双眼道:“自然是远离北京城,越远越好。”
一地之经略,烟瘴莽荒之地肯定不行,但是也绝对不能留在北京城。
“南直隶是个好地方!”韩爌和杨涟异口同声,意味自明。
“哼,损兵折将,畏敌如虎,有一个南直隶给他养老已经是最好的归宿了!”
“那李元呢?”刘一燝上次作为钦差前往辽东,与李元见过一面,双方人马差点起了冲突,自然对其没有什么好印象。“对于李元还是拉拢为主,看看能不能为我所用,”韩爌身子微微靠后,倚着梨花木:“辽东局势绵延,正是用人之时,从以往的战绩来看,那李元还是有名将之风的,未来不定可以达到名将之列,也是我大明之福。”
“此子野心甚大,些许恩惠,可打不动这位新任的镇抚使大人!”刘一燝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对于李元的不屑,凭借运气得来的一两场胜利就身居高位,如果没有熊廷弼从中吹风,刘一燝可不相信一个布衣子能够平步青云,晋升如此之快!
“对啊!”韩爌点零头:“已经是一路镇抚使了,我们能拿出来交换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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