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人家早有定价了!”刘一燝点零桌子,压低了声音,向着皇宫方向扫了一眼:“辽东时,那李元与王全走得很近,也许是皇上授意......”
“李元一介武将。还能翻不成?”杨涟摩挲着手中的青花瓷杯:“武将在我等手中只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角色,用不着如此大动干戈地专门去挖空心思讨好吧?”
“给他面子,就要接着!敢不配合?御史台是吃干饭的吗?”杨涟面色冷峻,他的政治抱负已经和东林党完全结合在一起,不允许出现一丝的威胁与差错。
杨涟毕生心愿国家强固,圣德刚明,亿兆百姓安居,四海升平,海内长享太平之福,纵死亦不悔矣。
同时,谁要是成为这条道路上地阻碍,他杨涟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近期陕甘等地地流民越来越多了。 。陕西巡抚刘壁山已经接连上了三封奏本,明日请内阁拿一个章程出来......”
完辽东事情,三人又开始商量陕甘地区近期地事件,东林党在各个地方上都有同僚,相互之间经常有书信往来,给朝廷地奏本是一份,给在京的东林掌门人又是一份。
大明疆域千万里,总是有办不完的事情。
三人一直谈到亥时才堪堪散去。
等下人将茶水收拾端下去,韩爌一个人坐在书法房中,没有让茹上蜡烛,就在黑暗中默默地坐着,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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