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知道,这时候我的脑袋已经肿胀的跟那个篮球差不多大小了。
那些水银无孔不入,它们沿着我之前被割开的头皮,已经彻底渗入进了我的皮肤底下去了,而且由于水银密度大,重力大,所以它们就往下坠,直到将我的头皮给撕开了一大块为止。
……
我感觉脑袋有点出奇的沉重,我于是趁着这些干尸和骷髅们专心于泥潭上面的时候,我赶紧底下了自己的头,将伤口的那一面冲着地下,希望能将流进我伤口里面的那些水银给倒出来。
咦,你还不要小看这个笨办法,它还是有点效果的,那些待在我头皮里面的水银,居然从我的伤口里面重新又流了出来,然后顺着我的脸颊流了下去。
可是,你是知道的,当这些水银流出伤口之后,我的头皮就又开始紧贴到我的头盖骨上面了,结果可想而知,这个是更疼的。
我疼得龇牙咧嘴,忍不住大叫一声道:
“张成顿,我草你祖宗的!你疼死老子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也就在此时,我这才突然听见了一个声音从我头顶的上面传了下来:
“李锐,你不要怕!我来救你了!你就忍耐一会儿吧,我们马上就下来了!”
……
哎呀,我的老天,就这样一声叫喊,恰似一个晴天霹雳,将我从那个即将死亡的边缘给活活地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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