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立刻似乎减轻了许多,我感觉自己的头皮已经不那么疼了,甚至是一点也不疼了,我勉强地抬起头来,往上一看,不由怒火中烧。
TMD!我这会才看清楚,那两个鸟人,也就是白板哥和毛蕨,他们两个人就那样孤单的站在这个泥潭的边上,眼睁睁地看着这下面。
我再一看他们两个的手里,我实话告诉你,我死的心都有了!他们两个居然赤手空拳地站在那个泥潭边上一言不发。
这真是应验了古人的那句话,他们这样是完全寄希望于上帝了,希望他老人家能够毫不吝啬的赏赐给他们每人一个炸雷,然后无情的劈死这些骷髅鬼和干尸。
我心里在流血,在内心深处暗暗骂道:
“你们这两个死人,就算是手里拿着一根木棒,也至少可以抵挡一会儿吧?你们手里啥也没拿,这是救我么?这就是在害我啊!”
……
果然,我的分析一点都没有错,对于站在他们泥潭国家门口的这两个家伙,那些骷髅鬼根本就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不要说这两个人,就算是来上这样的两百个,两千个,甚至是两万个,又能怎样呢?只要他们敢下到这个泥潭里面来,你看这些骷髅鬼会怎样收拾他们的。
张成顿根本没有将这两个家伙放在眼睛里面,但他还是有点心虚,他害怕真的出点啥事,让李锐我给趁机跑了,那他的所有心血不就都白费了吗?
张成顿心想,防止李锐逃跑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赶紧将他给扒皮掏心了,省得这些鸟人来救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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