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有邻居进来探看那位弥留的生病老人,但大家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我的身上,一个个探头探脑地笑得极不自然。
中午时分,燕子和她妈下厨去了,客人也再不进来了。我一个人被撇在这个黑漆漆的大屋子里,独自坐着抽烟。
“你是不是小李啊?”
有个声音突然问我。
我吓了一跳,环顾屋子,没有见到有人啊!再看燕子父亲,背对着我躺在炕上,有气无力的,也不像是他在说话。
太阳发白,照着整个院子,就像死鱼的肚皮一般毫无生气;城里有的嘈杂声在这里踪影全无,整个屋子里聋了一般的安静,时间就像是冻住了的河水一样停滞了。
我提高警惕地站起身来探查四周,还是没有发现谁在问我。
“我知道你在那里坐着喝茶,燕子告诉我你来了……我想喝水!”
我这才弄清楚是燕子父亲在对我说话。
我吃惊不小。燕子不是说父亲已经不会说话了吗?这会怎么这么清楚。他难道身后长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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