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一言不发,就这样在空无一人的荒野小道边上等着。
我们两个就这样等了大概有一个小时,终于有一辆白色的马车,从那片迷雾环绕着的荆棘草原之中踢踏踢踏的颠了过来。
一个马夫,用一个高高竖起的衣领子遮住了整张脸面,然后双手操控着一匹就像纸糊一般的瘦驴,架着一架双轮马车停息在了我们面前。
我们三个都没有说话,然后本能地登上了那辆驴车,开始向一处山林里颠簸而去。
我感觉这里绝对是一处未被发现的帝王大墓穴,或者是一个古代宏大的祭祀场地。
因为光就是那两排长势良好、树冠乌黑油腻的柏树大道,就一直绵延了不知道有十几公里,我感觉至少有十三公里左右吧。
柏树大道的两旁,都竖着无数不知名的花岗岩雕塑,每个雕塑身旁,都架着一杆血红粗大、足有一米高的大蜡烛,在那里摇摇晃晃地使劲燃烧着。
我睁大眼睛,尽量平衡着身子,努力抵消驴车的起伏荡漾,然后伸出脖子向四下里张望,想分辨一下这些怪异的雕塑到底是些什么玩意儿。
我看了半天,只能是这样给读者解释了:这些雕塑好像是记录了一位壮世奇人,不,应该是一位鬼界枭雄吧,是为他歌功颂德的而雕刻记录的石头形状的连环画。
驴车摇晃了足足有一个小时,我们才穿过了这条阴森森的石头雕塑通道,来到了一座类似博物馆的建筑物前面停下了车。
我准备搀扶那位鬼新娘一起下车,可她却甩开了我,一个人独自下了车,然后向那座建筑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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