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着她一块下了车,然后转过身来,打算招呼那位辛苦了半天的车夫离开。
还没有等到我回头,我就听见身后哗啦一声,我急忙转过身躯看去,就发现我身后的地上无缘无故地突然裂开一道大口子,就像地震时水泥路面上裂开的大口子那样,有点深不可测。
那辆驴车,带着那个竖着衣领子的驾驶员,一起吱溜一声就钻进那个地缝子里去了,然后消失不见。
我急忙往前赶去,想看看我们的运载工具到底掉到那里去了,可那条大缝子唰的一声就闭合了。
我心里有点发毛,心想:这没有了驴车,假如参观完面前的博物馆之后,我可怎么回去啊?
驴车不见了,我赶紧转身一瞅,还好,我的女鬼老婆还没有走,她背对着我,一个人孤独地站在一座高大的花岗岩雕塑面前,好像抽泣着。
我赶到她的身后,也不敢出手安慰这个可怜的女人,但是我总该要搞明白,这个吊死鬼到底哭个啥?
我抬头看了看面前的这座人状雕塑,感觉面前的这位石头大将军长得有点威猛无比,面孔有棱有角,手里提着一把不知是何种兵器一样的东西,前头有三个叉子一样的刀尖,就像一个鱼叉一般。
雕塑的身上披着野草和桑叶,腰里缠着一张兽皮,一手提着那把鱼叉,一手指着远方,双目极其严肃地凝视着远方,恶狠狠地立在那里,任凭风吹雨打,全身发黄了也不下来歇歇。
我装模作样地研究了半天,但死活就是看不出他到底是谁。
人类历史书上也没有记载过这样的一个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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