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诚挚的看着司卿,似乎很想听到她的答案。
司卿的眸色暗了暗。
又是这个问题。
三年了,她回不回去,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此时,殿内的烛影倒映在她精致白皙的脸颊之上,能从昏亮的光影中清晰的看见她浓密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眼底的眸色由最初的平静,逐渐变得黯淡,最后转为了深不见底的黑渊,化为一片沉寂。
她的声音淡淡的,有些冷:“从前的事,都与我再无干系了。”
对的错的,无论曾经发生了什么,都已经过去了。
抚蘅清冽的眸色暗了下去:“这是你的决定。”
三年前是这样,三年后……还是这样。
他原本以为经过了那件事,她只是心情郁结,想四处走走,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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