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如今,连归期都没有了。
窗外月凉如水,庭院空寂,偶尔还能听见几声虫鸣。
光影下的两个人,一时之间,对坐无声。
大殿内陷入了一片静谧。
良久。
抚蘅才平复了情绪。
他想着,只要她开心,无论她以后想去哪儿,都没关系。
于是,他缓了缓眉梢,脸上扬起一抹释怀的笑容:“只要你开心,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司卿看向他,平静道:“你能这么想,最好。”
抚蘅眉心动了动,淡笑道:“我当然这么想啊,其实主子在哪儿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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