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奎说:“别偏科,孩子哪门受表扬就用功学,另一门不使劲就偏了。”他站起来,说:“不早了,我回去!”
国子说:“你歇吧。”
王奎朝村子走去。
走到村边那幢房子时,他鄙夷地回头,看国子已关门熄灯了。窃喜、嫉妒和醋意又涌上心头。
他狗拿耗子替巧云鸣不平:多窈窕的女流。。咋就甘心下嫁給国子?前两天费九牛二虎之力,查到了那首诗是这样写的:“痴汉偏骑骏马走,巧妇常伴拙夫眠;世间多少不平事,不会做天莫做天。”心想写的太好了,自己和诗的作者大概有相同的经历吧,要不然,怎会有‘不会做天莫做天’如此相似的共鸣呢?
不觉来到巧云门下,扭门把,一推便进去了。
屋里既黑又静,这正是他期盼的氛围。他轻轻走过院子,推开外屋的门。
自此,巧云的心中有了两个男人。一个国子,一个王奎。
每天做饭,心中也惦记王奎。她嫌丈夫国子,心粗手重,毛毛燥燥,吃饭如风卷残云,马马虎虎,粗枝大叶,丢三落四;持家过日子勤快,大顺套的事愿做,独自难当大任;缺乏识大体观大局,东风来往西倒,西风来往东倒。和国子谈恋爱时,觉察到了,却为时已晚。眼下能怎么办?只有认命吧!晚上和国子躺在一个被窝里,总是侧背着身子。也谎称不舒服,让国子挺闹心的。
那是个初秋的晚上,巧云送走王奎,院里突然起风了。她的脸儿也象午夜的月儿,静而淡漠。忽地觉得黑暗中有眼睛在窥视。在墙头后,在平房上,在厕所里,在所有的想象处。
又一阵风儿刮过,月色惨淡,瑟瑟簌簌。
春天在西墙跟种下的爬瓜,如今茎茂叶繁,巴掌大的墨绿色的叶子在颤抖,在摇摆。象墙幕上的水浪,翻腾,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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