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啊,没有比他们更瞎眼的!没有比他们更嘚嗖的,还自诩为商人?简直玷污商人仁勇的内涵!他们埋着头,追悔自谴,不断抨击、鞭挞自己丑恶的灵魂。
到站了,下了车,杨富宝,王进凤头也没回,就走了。
杨福宝摸了一下腰间的钥匙,低声对王进凤说:“去我的加工组吧!”
王老板没和他们一块回来,而是坐火车直接回江西了。此翻回家的路费不够,还从王老板那儿周济了几百元。
看着杨、王二人走了,许其心里难受,愧对二位啊!要不是自己和小叶那个骚货打得火热,透风出去,她能联络同党?没有她的参与,能有今日的噩梦?如果我许其不寻枝摘叶,一身正气,和如兰好好过日子,能发生这种丑闻吗?
他耷着头,缓缓地从车站走到村东头……他点一支烟,在寂静的村头蹲着,平抚痛彻的思绪……
夜的孤寂,空旷,正在挤压、滤干他脑子里的邪妄……也正在澄澈,收拢正常的思维……一只猫在墙跟蹑足而行,猛然叫了一声,从身后跑掉了。他想,我本是好意招他俩的,以前他俩有货也招呼我,本着赚钱的初衷,谁想到半路横生枝节,以致两手空空,丢钱败兴,追悔莫及……
他想到这笔钱,只有自己垫付没别的法子。财子死了,他的股已抽走,托子以农田为业。
他想到财子。
財子贪念、邪妄、亵渎梦中的初恋,而英年早逝!而我呢,同样虚荣,赌气,报复眼下自己的女人——如兰,而拈花惹草,一发不可收拾,致至此次巨亏!
小叶这个婊子。哪一点能同财子的梦中情人相比?更是无论哪一点也不如妻子如兰。轮长相输于如兰,论心底更不用说,不在同个等级上!如兰的弱骨柔情,小叶当汗颜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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