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清点？”卓子凡说。

        “地下室。”小兰姐说。

        “我正想让你带我去再清点一下尸体呢。”卓子凡轻轻地咳嗽两声，他看了看张寒，发现张寒的脸色铁青。

        “你们确定要清点吗？”小兰姐说。

        “好——好的。”卓子凡说：“你们学校应该没有发现有尸体丢过吧。”

        “是的。一般而言没有人会偷这个东西的，毕竟不干净。”小兰姐说：“而且很贵，一般都要十几万，所以有专门的人看管。”

        “嗯。”卓子凡说：“通往地下室应该是有摄像头的吧？”

        “是的。”小兰姐说：“现在电梯坏了，所以去地下室只能通过楼梯，所以不管是谁，想要进入地下室，一定会被摄像头照到的。”

        “录像你看了吗？”卓子凡问张寒。

        张寒点了点头，说：“昨天晚上已经看过了，前前后后进进出出的人有杨龙、牟天一和他的女朋友、还有两名学校的警卫和三名民警，当然还有那个女尸。”

        “这个摄像头应该很近，拍到女尸的近距离的画面了吧。”卓子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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