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过，因为光线的原因，看起来还是有点模糊。”张寒说。

        “我们先去看看录像。”卓子凡说：“小兰，录像在哪里能看到？”

        “门卫室就有的。”

        小兰姐从门后的挂钩上取下白大褂，熟练地穿上，走了出去。

        走出房门，是昏暗的走廊。墙上是一个卷发外国人，卓子凡仔细地看了一眼，原来，这些画像里面的人都是解剖师。朝前走，在厕所旁边，是楼梯和电梯，小兰姐就站在那里，穿着发黄的白大褂，估计是84消毒液泡得久了的原因。

        小兰姐见大家都出来了，于是沿着楼梯走下去。在门卫室里，一位值班的大叔坐在木椅里正在看电视剧。小兰姐上前打了个招呼，说明了来意，大叔满口答应。

        “师傅，您好，我们是警察！”卓子凡向前一步说。

        师傅站起来，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小兰姐，然后和叶明皓握了握手，说：“警察同志好。”他的口音很重。

        “师傅，我想了解一下，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这里值班？”卓子凡说。

        “那肯定不会。”师傅说：“俺们这边晚上不上夜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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