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子凡指了指上方,说:“拿下来。”
“吊灯?”阿坤迷惑地看着卓子凡,似乎不明白卓子凡想要干什么。
“对。”卓子凡的声音从喉结深处发出,就像是过了一条漫长的隧道一般,带着幽暗的气息。
阿坤换了一双脚套,依旧带着迟疑的目光看着卓子凡。但是卓子凡就像是个在面对重大事件依旧保持冷静的饱经沧桑的老人一般,什么都不想解释。他又看了一眼张寒,此时此刻,张寒稚气的脸上显得格外凝重。
阿坤意识到一定有问题。于是,抬起头仔细地详查吊灯。他看了一小会儿,终于明白为何这两个人脸上带着异样的表情,不禁大惊失色。他打开手电筒,交给张寒。然后关掉屋内的灯,找了个凳子,站在吊灯底下。
张寒拿着手机对准吊灯,周围的黑暗衬托得那颗头更加地令人不寒而栗。阿坤小心翼翼地旋开吊灯地盖子,那颗头往下落了大约十公分的样子,悬在半空中。
叫张寒打开屋内的灯,刚好与头平行,与它面对面、眼对眼看着。他感到胃底很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往上钻一般。问张寒要了一把手工刀,一只手托住头的底部,一只手去剪上面的线。随着剪刀的闭合,头成功在他的手上施力,他就好像托着一大坨热翔一般备感煎熬。
头颅面容姣好,皮肤完成,头发整齐,看起来生前是个美人胚子,死后还被精心打扮过。顶部插入一钢钉,上系着鱼线,看鱼线的品质,应该不是什么好货
“去给法医比对一下,看是不是尸体的。”卓子凡说。
“好。”阿坤脸色惨白,失去了之前的活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