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韩野不是女尸。”叶明皓说。

        “那女尸呢？”

        叶明皓停顿了片刻，接着说：“我们在整理一遍这个案子，好吗？”

        “好。”

        叶明皓站起来，问服务员要了纸和笔，然后回到座位，一边写一边说：“1，地下室闹鬼。2，女尸袭击学生。3，明德小区329发现李雪的尸体。4，大楼里面发现互助社的成员。5，调查女尸。6，调查田锦和李雪。7，调查李志勇。8，调查韩野。”他抬起头看着张寒，说：“这几天基本上就发生了这些事情。”

        张寒点点头。

        “首先，线索把我们引向了互助社，让我们以为李雪的死和互助社的人口失踪案是同一类案子。但是，被我们否定了，并且成立了专门的侦破小组。”叶明皓说：“然后，调查女尸的时候，线索引向了解剖实验室，但是对那几个老师进行了调查，发现也不是。然后就是李志勇，还没

        有来得及调查他，他就死了。最后是韩野，韩野身后几乎是莫名其妙地承认了他就是凶手，而且种种事实表明，他就是凶手，但我们刚才分析了，他可能也不是。”

        “对。还有一个死在药园的学生，前前后后加起来一共死了三个人。”张寒说。

        “嗯。其中最令人怀疑的就是李志勇。”叶明皓说：“我们只是怀疑到他的时候，他就被杀害了。当时李志勇还穿着白大褂，也就是说他被什么急事叫了出来…根据韩野的讲述，李志勇之所以会这么着急地出来，是因为韩野手里面有李雪和李志勇偷情的证据。”

        “是的。”张寒说：“凶手杀了李志勇是为了不让我们去调查他，那你说会不会李志勇认识凶手？”

        “很有可能。”叶明皓说：“李志勇很有可能威胁到了凶手，所以不得不杀掉他。韩野杀死李志勇是为了将线索引回到学校，但是从另一个方面讲，如果韩野不杀死李志勇，是不是对自己更加安全。因为韩野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人，除了身份证之外，他几乎没有任何的留在这个世界上的证明。杀死李志勇反而更加的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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