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寒说。

        “我始终觉得，韩野在保护某个人。”叶明皓说。

        “保护某个人？”张寒说。

        “对。”叶明皓说：“现在我们推断出，韩野极有可能不是凶手，那么既然他不是凶手，为什么又要承认罪行呢？那只有是在保护某个人了。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韩野的家里面的时候，韩野说‘他们会以我为荣’？”

        “好像有。”张寒说。

        “我对这句话印象很深。”叶明皓说：“如果真的有‘他们’的话，那么韩野一定是在保护‘他们’。”

        “所以你怀疑韩野在保护张黎新？”张寒说。

        “对！”叶明皓说：“如果不是看到张黎新和韩野的合照，我也不会这么肯定。韩野的交际面除了教会之外，几乎没有，能怀疑的，也只有张黎新了。”

        “一开始确实是这样认为的。”张寒说：“但是那些老师都被排除了。”

        “如果张黎新对心理学特别在行的话，可以躲避测谎仪的。”叶明皓说。

        “对哦。”张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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