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岳临安看着平静下来的尸体,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立即走到墙角仔细探查,俯身嗅了嗅。
“奇怪,房间里阴气淡薄,蜡烛也燃得很顺利,怎么会突然诈尸…”
岳临安皱着眉,满脸都是大写的疑惑,但考虑到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伸出手指往烛尖上点去。
“噗…噗”
蜡烛再次幽幽地烧了起来,没有半点颤动,这次火焰变得昏暗多了,仅能照亮周围几厘米。
“哒”
岳临安开了灯,走到墙角将胡子邋遢的表哥扶起来,这才靠近喜神。
他从衣柜的夹层里拿出白瓷碗,接了点水,又点
燃一张符纸扔了进去。
奇怪的是,符纸并没有熄灭,全都烧成了黑色的灰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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