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临安端起碗大喝一口,然后喷在房间里,大喝道:“奉请喜神归位!”
死尸僵直的身体微颤了两下,双手稳稳地落下来,贴在两侧。
两人连忙将喜神抬起,放到房间里的木板上。
岳子笙知道事情的轻重急缓,也不说话,安静地等在旁边,揉揉发痛的胸口。
岳临安将铜钱剑拔了出来,轻松得如切豆腐,而后分别在喜神前胸、后心、双手、双脚各拍几下,又从床头拿出一枚木质的钉子,硬生生地插进喜神喉间七寸处。
“表弟,怎么突然就诈尸了,差点要了我的老命。”
岳子笙接过瓷碗,郁闷地将符水喝完。
从小耳濡目染之下,他倒是不排斥这些东西,要
是换作其他汉子,只怕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
“煞气太重,那个姓刘的没有说实话!”
岳临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要不是他作死,又怎么会惹上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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