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是吗?只是不敢肯定而已。”他反问道。
没错,我确实在心里做出了一些推测,但并不是很确定。
眼前的番买乌提熟悉这一切的经过,他是如此了解当年发生在丛林中的事情,我开始好奇,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他是剩下的那个暴徒吗?可我记得,当年我们接到命令,要抓获的是一伙偷渡入境的暴徒,既然是偷渡入境,那就应该不是本地人啊,这一点有些说不通。
可是,如果他不是当年的那九个暴徒之一 ,为什么会知道这么详细的案件经过,连长和副连长与歹徒头领的交易,关于那袋子黄金的事情,他都一清二楚 ,比
我还要了解。看他的样子,绝对不像是在编故事。难道,当年除了那九个暴徒和我们部队的人,还有第三方出现?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我记得,当年我们的包围很是严密,按理来说,不可能还会有第三方的人混进来,所以,我更倾向于认为,眼前的番买乌提就是当年的那九个被我的包围的暴徒之一,后来,他逃出了丛林,一直潜藏在本地,也是唯一一个活到今天的暴徒了。
从番买乌提之前不愿意承认自己是神秘来信者,可以看得出,他在顾虑一些什么,应该是担心他说出当年的事情后,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从而被捕。而在我向他承诺,自己可以接受他开出的任何条件,只要我能够做得得到,只要不违反乱纪之后,他就开始动摇了。番买乌提要我保证,他之后生活的自由和安全,这说明,他顾虑的事情正是在说出真相后,自己的生命和自由得不到保证,也就进一步证实了,他是当年那伙歹徒里唯一存活下来的一个。
当年,我们接到的任务确实是捕获一伙偷渡入境的暴徒,但是,这也不能完全排除这伙暴徒中,没有本地人的存在。毕竟,要想偷渡入境,没有本地人的帮助,要想走出那片号称“死亡地带”的丛林,还是很难的。
“你就是当年逃跑的暴徒之一吧?也是迄今为止,唯一存活下来的一位,是吧?”我问道,只是想从他的嘴里听到更确实的回答。
“你很聪明,你用三个月的时间就能够扳倒刘以览,确实不得了,看来,我没有看错人。至于,我是谁,都已经不再重要了。杨队长,记得你答应过我的条件,保证我可以自由安全地活着,不管我是不是暴徒,是不是十恶不赦,您不至于对自己说出的话反悔吧?”
“当然,我答应过的事情,一定会算数的。不过,我需要的不是你的一口空话,我还需要证据,当年丛林事件的证据。还有,你作为当年事件的目击者,你的证词是不能少的,不是只说给我一个人听就行了,而是,要说给检察院的人听。我们要想真的扳倒刘以览,没有铁锤般 的证据,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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