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厉顺着蒲牢的手看去,只见蒲牢的脚底板上正沾着一滴指头大小黄绿相间的黏液。
难道导致蒲牢在空中逆风掉头的,居然就是这滴黏液?
这个黏液的颜色他仿佛在哪里见过。
奢厉猛然想起来了,因为这一抹黄绿相间的看着恶心的颜色只能是一个兽的标签。
那个兽便是溃狈!
奢厉一念至此,抬眼看向溃狈。
只见溃狈正彬彬有礼地看着他,溃狈看见奢厉的目光向这边投来,向奢厉微微一笑,点一下头,深深地鞠了一躬。
溃狈鞠的那个躬,让奢厉看到了他头顶上的那个烂疮,正是这黄绿相间的恶心颜色。
就在奢厉看向溃狈的那一瞬间,当时蒲牢一跃上天的情景像是电流般涌入了他的脑海。
他这时忆起,当时溃狈在下面伸着手杖指向他们,现在想来,这一指,并非那么简单。
奢厉转过头,看看黑马,一把拽过他的披风一角,堆着歉意说,不好意思,借用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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