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便用那披风擦着蒲牢脚底板的黏液。
奢厉边擦边问溃狈,这是什么?
溃狈此时也悠悠地走上前来,弯下腰对奢厉说,不好意思,是在下的蛊液。
溃狈低下头来,奢厉清楚地看到了他头顶上那个涌着脓汁的烂疮,似乎有些微小的东西在蠕动,散发着阵阵腥臭。
奢厉不忍直视,捂住了鼻子。
汗狼走过来,看到此情此景,质问溃狈道,六弟,你又乱投蛊了?
对不起。——溃狈连忙道歉说,只是一时兴起,不想让蒲牢飞得太远。
汗狼弯下腰拍拍蒲牢的头说,没事吧?
蒲牢闷哼一声。
汗狼对蒲牢说,六弟头顶上的烂疮里养着蛊虫,他闲得无聊,不是故意害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