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不是梦,起码我因此而学得了那个浪底藏雷的绝技…不是梦,打拳那个人是我,难道本来就是我的记忆?!”我喃喃道。
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我以前的生活,从没有
这样的经历,何来这样的记忆?
“你又怎么了?”杨垂容又问。
我长长呼了口气,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
“没事,就是做了个梦。”我应道。
——
“你身体很奇怪,竟然可以抵御这些蛊毒。”杨垂容虚弱地躺在床上,面具已经解下了,本来几近透明的脸,现在更是一片苍白。
看来她这次被苗蛊所侵,又被我用冷水一冲,比在那地洞里的伤害还要大。
“我身体一向很好,耐力更好,水火不侵,你也是知道的。”我说。
她嗯了一声,“这几天,要你里里外外的忙着,照顾着我,真是…”说完,低下头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