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应该的事,朋友之间,生死与共,天经地义!”我说。
“朋友之间…生死与共…”她喃喃地重复地说着。
“那些蛊,究竟是什么东西,这般吓人?”我知道阿家对这些东西,一定有非同一般的了解。
杨垂容想了一会,才说:“蛊,相传是一种由人工培养而成的毒虫。制蛊方法,是将百虫置器密封之,让它们自相残食,经历漫长时间后,余下一虫,就是‘蛊’。以前的中国蛮荒一带,传说魑魅魍魉四处游走,瘴气蕴绕山林,外人至此,或水土不服,或染上瘴疠,病重致死…多数便认为是‘蛊’的作怪。而百族匪夷所思的奇风异俗之中,其中以养蛊这种神秘巫术最为人称奇,令人心战胆惊,可真是一点也没夸大其词。至今湘西一带,还是如此,谈蛊色变。”
她停了一下,又说:“那其实可能是一种病毒、细菌…或者是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微生物…人类的知识,其实很缺乏,很多事物,并不知悉。”
跟她的谈话,往往涉及到许多秘事,这是与万寅燕一起时没有的。万寅燕外表知性,内心感性,杨垂容则里外都混合着感性和理性。
她见我一直望着她,以为还在担心她的身体,笑
了笑说:“我没事的,从小到大,都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这回难得让你照顾一下,也是一种享受。”
她服了自己带着的药,看来效果甚好。
“下次有这样的情形,一定要将猴王也带上,它对危险的反应,应该比我们要强得多。”我说。
“出去时将它放在背包里,到了山上就放出来,要它在我们附近就行,这样不会引起注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